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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器哪里鉴定,怎么好出手

2019-01-09 05:57 315

 说起青铜器,位于蜀地的三星堆青铜面具留下万千迷案……引得无数专家学者前赴后继去追寻。显然,古蜀的神秘不止因为三星堆。

  从战国至西汉,西南有巴、蜀、滇、夜郎、西瓯、骆越等独立于中原王朝的部族或王国。司马迁《史记》中曾言“西南夷君长以什数,夜郎最大”,后云“西南夷君长以百数,独夜郎、滇受王印”,留下种种谜团。

                                 “盛筵——见证《史记》中的大西南”开幕之夜

                         重庆中国三峡博物馆馆长程武彦接受媒体采访

  “展览中,西南青铜器的礼乐饮食文化差异性多于共性,主要是两个方面:第一是神性,第二是生活性。”三峡博物馆馆长程武彦对本次展览以“盛筵”为名的青铜展自然而言是展现西南地区青铜时代上层社会的繁盛之景,但并非止于一场绚丽的视觉活动,贯穿于展览背后的文化脉络是支撑本次展览的重要部分,博物馆的叙事方式绝对不可以等同于学校般的说教,“盛筵——见证《史记》中的大西南”展览实际上为观众展现的是一个“解密”的过程。

                                       “盛筵——见证《史记》中的大西南”

                                     “盛筵——见证《史记》中的大西南”“

  何谓“盛筵”?彭学斌做了这样一个比喻:国王召集一个大型筵席,然后在这场盛宴中所有涉及到的青铜器,几乎都可以在本次展览中找寻到踪迹,在实际上这场展览就是一场跨越时空的‘王之盛筵’的重现。

  古蜀国:盛筵大幕中的“神”

戴金面罩同人头像,商代,三星堆遗址出土,高41 长19 宽17.3cm,四川广汉三星堆博物馆藏

  金沙遗址是古蜀国文明的第二个时期,作为古蜀国商周时期的“C位地区”——金沙盛筵,我们能听到淳厚悠扬的铜铃乐声作伴。

 铜鸟,商代,三星堆遗址出土,高27.7 厚6.8 宽15.4cm,四川广汉三星堆博物馆藏

金蛙形器,晚商至西周,成都金沙遗址出土,长6.9 宽6 厚0.05vm,成都金沙遗址博物馆藏

  不管三星堆和金沙也好,他们都是一种神权社会代表,对于神灵的这种崇拜和歧视,实际上它表现的风格是十分浓郁。

 铜鸟,晚商至西周,成都金沙遗址出土,长6.1 宽6 厚1.5cm,成都金沙遗址博物馆藏

  在祭祀中,除了青铜鸟,还有这一件在金沙遗址出土的“太阳神鸟金饰”,镂空的地方分别为四只神鸟和太阳,即“四鸟绕日”。古蜀人崇尚“鸟”的图腾,除了崇拜鸟能靠近太阳以外,他们还靠着鸟观象授时来为农业服务,这十二道旋涡状光芒像火苗也像象牙,或许也蕴藏着一年十二个月和春夏秋冬四季。

商周太阳神鸟金饰,商代,成都金沙遗址出土,外径12.5 内径5.29 厚0.02cm,成都金沙遗址博物馆藏

  随着历史进程的不断推进,古蜀国已经慢慢不再是完全独立的个体,他们与中原开始有了联系。开明王朝则成为了古蜀国最后一个王朝,大约在中原地区的春秋战国时期,蜀地出土的青铜发生了变化,它们吸收了中原文化、楚文化、秦文化……逐渐从原本的形制中脱离、进化。此时的筵席已不再是宗教祭祀的依托,这一点,“水陆攻战宴乐纹铜壶”是最好的见证。

  古蜀王族:平原上的礼乐宴会

 水陆攻战宴乐纹铜壶,战国,成都百花潭出土,口径13.2 高40.3cm,四川博物馆藏

水陆攻战宴乐纹铜壶 局部

 水陆攻战宴乐纹铜壶 纹路图解

  水陆攻战宴乐纹铜壶 局部

  宴会上主人坐在高台上,面前有专门的舞女表演“武舞”,后方则是编钟乐器的演奏团队,宾客举杯向坐于厅中的主人敬酒、道贺。“钟鸣鼎食”描绘的商周贵族生活的大概便是如此。

  在蜀地的宴会上射礼是一种重要的社交礼仪,射箭者站在亭子里,悬空张开布质的箭靶,宾主按照礼仪要求,向箭靶射箭,旁边有专人负责报靶,其他人在亭外围观。我们在瓶身二层可见有人拉弓射飞鸟,这叫做“弋射”:大家使用绑了细绳缴的箭,射向鸟群,一旦射中,便通过收回绳子以获取猎物。想要参加这样的活动一定要记住一个准则:弋不射宿,就是不可射停在树上的鸟儿。

  由此可见,穿越到此时的筵席上无论是喝酒、奏乐、跳舞还是狩猎都可作为娱乐项目。

  如此盛大的宴会上自然少不了精美的食器。

 “开明王蜀,礼乐尚楚”单元展品 铜鼎

  这是由于此件文物在发掘时发现盖内铸铭文“卲之飤鼎”。双耳上有三角雷纹,下为圈弦纹,腹部为两圈凤纹,三象鼻形足。盖顶略凸,中为一龙形纽套环,环上饰斜线纹和三角雷纹。盖上有两圈三角雷纹,将鼎盖纹饰分为内、中、外三层。外层鼎立三牛形钮,中层饰凤纹,内层饰三角雷纹、索纹及弧线连钩纹。整体器物铸造十分精美,也体现出其明显的楚式风格了。

  本次“盛筵”展览对每个单元的展品做了限制,这就使得每一件展品都是精益求精的,每一件展品的展出都有它独特的意义,所以对于三星堆到金沙村,古蜀国的文明对于我们而言仍然有太多的谜题,但是我们仍然可以从青铜器之中窥视一二古蜀国上层盛筵之中的些许剪影。

  巴国王族:山水而居,食器一物多用的节俭美学

  其中,“巴都滨江,俎豆用享”展现了古巴王国的发展历程。战国时期,巴国主要活动区域位于今重庆一带。在楚、秦、蜀诸强环伺下,巴国曾数次迁移都城,均位于长江或其支流嘉陵江沿岸。

  《华阳国志》有载,巴国极盛时期的疆域:“东至鱼腹(重庆奉节),西至僰道(四川宜宾),北接汉中(陕西汉中),南及黔涪(乌江流域)”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国家。

  秉承着西南地区一贯安逸闲适的风韵,特殊的地理环境产生了独特的青铜文化,本次“盛筵”之中,展示了巴人上层社会的筵席风貌,俎、豆、壶为基本礼器,炊器又以釜、鍪为主。区别于中原地区青铜文化,巴国青铜器带有浓郁的民俗特色。

  本次展览中对巴国青铜器分类的单元以“巴都滨江,俎豆用享”为名,在展览单元名中占有一席之地的俎豆夹组合同样也是巴国文化中重要的部分。组合是巴国上层社会宴享、祭祀时最核心的食器,是最高等级权贵使用的重要礼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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